小蓮幾乎將整個人蜷縮到角落裏,她的臉上掛著未幹的淚痕,慌張到不知所措。
尉寧冷聲不語,她在思考成功逃脫的可能性。不過就目前看來,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救命啊!有沒有能來救救我們。”
小蓮在山林之間大喊,嗓子漸漸地幹啞,也沒有看到人。
哪怕有一個路過農夫也可以啊!
可是等了很久,他們都沒有看到人,兩個女生漸漸地趕到絕望。
尉寧咽了咽口水,她還有最後一張底牌,可是師父說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可使用。
看著男人漸漸地逼近,尉寧的心快要提到了嗓子眼裏。
“叫吧,聲音可真好聽,你們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
單飛一個健步上前,比起穿著丫頭衣服的小蓮,他們更喜歡尉寧的千金之體。
“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姑娘,不知羞恥。”
黃秀突然出現,她的額頭上還掛著奔跑時留下的汗。
一瞧,呦西,居然是老熟人。
“是你!”
雙方幾乎同時喊出了聲。
單飛瑟瑟發抖,“你怎麽會在這裏?”
“專門來揍你的。”
之前,黃秀跟單飛交過手,因此清楚對方幾斤幾兩。
“姓黃的,我告訴你,我們人多勢眾,不是你想打就能打得。”
單飛臉都紅了,他拚命往自己弟兄身邊靠,清楚內情的自然知曉是怎麽回事。
另一邊,馬培才和黃秀走了很長時間,秦羽放心不下。
“鐵山,你去那邊接應他們一下。”
李鐵山有些猶豫,“哥,你會有危險嗎?”
那一瞬間,秦羽仿佛看到了一個委屈的大金毛。
“我這邊你不用擔心,去保護教頭吧!”
李鐵山不在耽誤時間,快速提起百斤重錘跟上。
荊棘被踩出一條路,順著路走,倒是沒有那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