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飛帶著一眾弟兄守著黃秀四人,默默地等待單語。
他還是對尉寧賊心不死,幾次都想要上手。
“你再敢過來試試。”黃秀惡狠狠地盯著單飛。
“我就過來了,你能拿我怎麽辦?”
一再被一個女人挑釁,單飛的自信心受挫,他勢必要給黃秀一個教訓。
招呼著弟兄們,幾個魁梧的漢子同時發起了對黃秀的攻擊,他們默契地行動,一個人迅速而有力地按住了黃秀抬起的腿,另外的人則緊緊控製住她的胳膊,將她牢牢按在原地。
“教頭!”馬培才看到黃秀受製,立刻上前。
可是他不會武功,最後隻能成為被打得那一個。
“不準動我教頭!”馬培才怒吼道。
尉寧和小蓮都看呆了。
可是對方人多勢眾,黃秀武功不錯,卻也不能同時跟那麽多的男人較勁。
單飛看著黃秀被弟兄們製服,他目光中透著一絲陰冷。
“把這個礙事的給我踢到一邊,然後把人捆住。”
單飛冷冷地吩咐弟兄們將黃秀捆起來,幾個人迅速動作,將繩索緊緊地綁在黃秀的手腕和腳踝上,讓她無法動彈。
小蓮害怕地靠在尉寧的身邊,尉寧則是再一次把手伸向了小瓷瓶。
這一波打完,他們也是累得不輕。
單飛整個人癱在地上,他就像是一個拆家的哈士奇,徹底了沒了打鬥的精力。
地上的馬培才被打得渾身是上,但是他卻第一時間關心黃秀。
聽到對方中氣十足的罵聲,馬培才也就放心了。
“單飛,你信不信老娘把你的頭擰下來。”
單飛不理會,嘴裏喘著粗氣。
拿出隨身水水壺,發現水都被喝的差不多了。往下倒了倒,隻有零星的幾滴水。
“二當家的,怎麽去了那麽長時間?”
殺人越貨,他們長幹,不應該花費那麽多的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