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實驗室後,李軒率先利用儀器對地圖進行透射檢查。
此時的段舒婷也來到了實驗室中,引導二人進行操作。
徐子樂和王報國的手術很順利,斷裂的骨頭已經接上,此時正處於靜養狀態。
段舒婷也終於能夠抽身回到李軒的身邊。
至於蔡邦浩,則一臉譏諷地站在二人周圍,嘴裏還小聲嘟囔,“他媽的,一點都不夠兄弟,末日裏本來就挺糟心的,現在還給老子發狗糧。”
蔡邦浩已經變成了翹嘴,叉著腰蹬在一邊。
而李軒看到了,但他並不想管。
好兄弟就是要拿來逗的。
“阿蔡別站在一邊,過來搭把手啊!”李軒呼喚道。
“你故意氣我的是不是,好兄弟不是說好的不能偷跑嗎,你怎麽自己享受上了!”蔡邦浩用手肘不斷頂著李軒。
而李軒回敬嫌棄的眼神,“叫你把胡子剪了你不聽,就你這形象,隻能有一幫好兄弟。”
“可這是我的標誌!剪了哪兒還有威懾力?”蔡邦浩叫喚道。
“好了,你倆別嚷嚷了,實驗室操作需要安靜。”段舒婷將二人打斷。
專業幹練的聲音打斷了二人。
而在蔡邦浩和李軒的注目之下,段舒婷將發黃的地圖卷軸放入了透射光線儀器下。
不出幾分鍾,他們就可以清晰地看到書卷的全部結構。
等待的期間,蔡邦浩湊到李軒的耳邊悄聲詢問,“你倆是咋認識的?”
“咋認識?革命友情!”李軒鏗鏘有力的回答道。
他當然不可能說出事實。
自己威逼利誘,讓段舒婷協助自己摧毀了曾經的障礙,相互間的感情完全是在後續的相處之中迸發的。
曾經的李軒的確有些壞心思,不過那已經是曾經了。
他現在隻想和自己的這群同伴們在末日裏好好地活下去。
終於檢測結果投射到了屏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