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不想被這些故事打擾。
眼前這兩個男女哭的倒是很真,但事情真不真,還要打一個問號。
前世的經驗告訴李軒,在末日中任何人都不要相信。
哪怕是與李軒同住在一個屋簷之下的段舒婷,也無法取得李軒的徹底信任。
李軒至今為止沒有讓段舒婷進過廚房,沒有讓她接觸過食物,更別提讓段舒婷進入二三層內部。
人心難測,一切皆虛。
末日當中犯錯,那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說吧,四棟裏的頭子是怎麽交代你們的。”
麵對李軒的提問,鄧有錢整理了情緒,回答道,“文博讓我們傳話,他希望和您結盟,一起對抗其他公寓。”
“四棟裏活著的人還多,普通居民有兩百多個,文博的手下還有百來人,且都很年輕。”
“文博說,他能幫你對抗天眼幫那群人,還能幫你征服其他公寓。”
“哦?這麽有自信。”李軒一臉壞笑,“這天眼幫可不是善茬啊,一群沒腦子的莽夫在末日裏可是很嚇人的,要去拚,會死很多人。文博有這個魄力?他手底下的人不怕死?”
“怕啊,但不敢不從,他總會有手段強迫我們,至於他的手下,都忠誠得不得了。”鄧有錢哭訴著。
末日當中人人自危。
著文博又不是李軒,沒槍沒食物,怎麽讓一群人動起來。
單靠武力威脅,還不夠。
鄧有錢說話間,李軒一直盯著關蘭再看。
倒不是關蘭長得如何,而是關蘭懷中的孩子醒來後,就一直在哭,這聲音搞得他有些煩。
見李軒表情不悅,關蘭連忙道歉。
“真不好意思,孩子凍壞了,一直哭。”
“怎麽當媽的,這點都安撫不好,聲音搞得我有些煩。”李軒不耐煩地側了側頭,但終究沒阻撓。
而是看著鄧有錢繼續剛才的話題,“話題跑偏了,文博說可以幫我對抗天眼幫那群人,那他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