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李軒,陳天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陳地,死在了李軒的手裏。
那麽多兄弟也死在了李軒的手裏。
更重要的是他丟了麵子。
就算李軒現在交出的摩托車,陳天依舊咽不下這口氣。若是有機會,他一定會將李軒踩在地上。
鄧有錢察覺到了陳天的情緒波動,他很會利用人的負麵情緒,“陳天大哥你也別太放在心上。我們都知道李軒是這個小區中最囂張的,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我們幾個公寓可以合在一起安安穩穩地生存,不再於他有任何瓜葛。”
鄧有錢的話看似和和氣氣,實則是在刺激陳天的神經。
陳天這種小混混看重的是名和利。
怎麽可能承認別人最屌,怎麽可能委曲求全。
“什麽意思啊,你們怕他,我可不怕。老子能打服他一次,讓他交出摩托車。也能打服他第二次,讓他交出手槍!”
陳天愈發的激動,而躲在幕後的鄧有錢與劉權兩人喜出望外。
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結果,他們要的就是激起陳天的怒意,讓他衝動行事。
“天哥你別激動,我們知道您有很大的本事,但如果又發生衝突,會白白傷了兄弟們呀。”鄧有錢假意規勸道。
“兄弟……”混道上的人就樂意聽這兩個字。
而且這會讓陳天想起陳地,一股莫名的悲傷從心裏湧起,“你們說得對啊,不能傷了兄弟,可這要怎麽辦,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李軒這家夥與我有弑兄之仇,而且他還刻意地隱瞞了物資信息,想看著老子丟臉。手裏有一把破槍,真以為牛逼完了。”
“天哥你聽我們說,李軒的確可惡,我們也的確想給他點教訓,但是明著來很難呀。他們在樓道裏修繕了防禦陣線,加上李軒拿槍坐鎮,我們很難衝進去,想要搞定他,得通過其他辦法。”鄧有錢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