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達成協議,到內部發生動亂,中間不過兩天而已。
自淩晨開始,各個公寓的樓中不斷的向外丟棄屍體。
60%的小型幸存者團體進行了權力的更替。
而經過這一夜的衝突,萬人小區的人口下降了15~20%。
身處在一棟的天眼幫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陳天自然不可能向李軒低頭。
但是樓裏那麽多挨餓的幸存者,盯著其他樓棟的人能夠獲取到食物,心裏饑渴難耐。
他們不止一次地提議讓陳天服軟,向李軒低頭,去磕頭認錯。
陳天與李軒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他作威作福慣了怎麽可能服軟。
在外邊,他暫時沒了對抗的本錢,但在樓內還能被一群手無寸鐵的人欺負嘍?
麵對幸存者的指責,陳天舉刀威脅。
曾經這一個舉動,可謂是屢試不爽,沒人敢與他發生衝突。
和現在情況卻發生了突變。
之前拜過把子的小弟,竟然起了二心,暗中將武器發放給了幸存者,直接當眾與陳天叫板。
他們要取代陳天,成為天眼幫新的老大。
看著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少,陳天慌的一批。
麵對著幾十上百號人,看著他們手裏明晃晃的刀刃。
陳天嚇得屁滾尿流,立馬交出了實權。
可這似乎沒讓幸存者們解氣,他們伺機的對陳天進行毆打辱罵,無數的口水甚至是糞便,朝著他呼了過來。
在轉移的過程當中,陳天的左臂被打折了,一塊頭發連帶頭皮都被扯了去。
陳天隻得龜縮到了自己的庇護所當中,閉門不出。
從萬人敬仰的大哥,直到人人過街的老鼠,僅僅不到幾天的時間。
陳天雙目呆滯,不斷地用力刮著地板。
由於過於用力,虎口已經出血,可他毫不在乎。
刀痕錯綜複雜,但隱隱約約能認出來,他將痛恨之人的名字全部刻在了地板上,而最大的兩個字赫然是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