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大牢內,剛被關進來的蕭寒此時一臉懵逼。
大腿粗的木樁,昏暗的光線,再配上一隻沉重的大鎖,蕭寒喜提新身份——重刑犯。
“喂,我說哥們,你們別走啊,把馬大剛導演叫來,劇組小花旦的手術做了,闌尾切得利索,傷口縫合得也很漂亮,該讓我走了吧。”
隻是獄卒們並不想理會蕭寒的胡言亂語,發瘋的犯人他們見多了。
“我特麽跟你們說,再控製老子人身自由,我報警了啊,我跟片區的所長可熟了!”
啐!又來一個傻子。
獄卒吐了口痰,冷笑著給蕭寒加上20斤的鐐銬。
“老實點,別再說胡話,否則別怪爺爺們不客氣!”
蕭寒大怒,想要報警,摸了摸口袋,並沒有找到手機,神情頓時蔫了下去。
“兄弟,怎麽進來的,這個地一般人進不來,和我一樣犯了大事兒?”
“滾,別耽誤小爺睡覺。”
“脾氣挺大啊,這是替人受罪,有怨氣了,小兄弟,老哥跟你說,我們這些人,有時候該背的鍋就得背......”
“我說你這人有病是吧,想要拍戲找馬大剛去,老子沒空跟你對台詞,我警告你,別和我廢話了。”
疲憊之下,蕭寒直接躺到幹草地上,不再理會喋喋不休的崔浩成。
然而崔浩成不願意放過蕭寒,似乎是憋悶得太久了,一下子成了話癆。
隔著木欄杆,崔浩成對著閉眼假寐的蕭寒一頓瘋狂輸出。
“我讀書十餘載,經宰相舉薦得以入朝為官,如今麵對這天降大雨,幾年苦勞化為烏有,隻能在這鐵牢內傷春悲秋,何苦來哉。”
也不管蕭寒理不理他,崔浩成發泄一般,將自己這些日子的苦悶一一道來。
他先是修建攔河大壩,然後統一安置災民,每天按時供應米粥,最後因為災民中卻出現了瘟疫,鋃鐺入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