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遺晶被徐守春的反戈一擊氣得火冒三丈。
頓時不客氣地訓斥道:“徐守春,注意你的身份!”
一句話頓時讓徐守春渾身冰寒。
“嗬嗬,你是國舅爺的兒子,我隻是吏部侍郎的不起眼的兒子之一,父親不會保我,國舅也不會保我,你們一定會聯合起來犧牲我,哈哈哈,我死定了......”
沒有理會不知道是真瘋了,還是裝瘋賣傻的徐守春,蕭寒走到蕭遺晶麵前,態度突然很是恭敬。
“遺晶兄,徐守春這份認罪函,你也得署名,作為今日事件的發現者,撥亂反正之人,你可是居功至偉,懲處徐守春,遺晶兄當拿首功!”
看著笑眯眯地盯著自己,滿臉是血,還拿著小刀的蕭寒,蕭遺晶想要拒絕,卻是不敢。
艱難地在徐守春的認罪函之中,簽押下自己的名字作證,蕭遺晶一刻都不想在災民營地中待了。
隻是就在蕭遺晶才走出災民營地不遠,就聽到災民營突然嘯叫起來。
“蕭公子說,國舅家糧倉不輸常平倉。”
“蕭公子說,他家可供上京城吃一年。”
“蕭公子還說,蕭府今晚開倉放糧!”
本就被今日之事雷得外焦裏嫩的蕭遺晶,此時聽到災民的呼喊聲,與真正暴亂一般的奔走聲,頓時大驚失色。
要知道,他蕭府的糧倉就安置在城郊位置,距離這處災民營並不遠。
“蕭寒,我與你勢不兩立!”
說完這句話,蕭遺晶氣急攻心,加上今日所受的驚嚇與疲憊疊加,一口鮮血吐出之後,竟然昏了過去。
蕭府管家趕忙將跌落馬下的三少爺扶起來,一路馬不停蹄向著國舅府飛奔而去。
而本來對於蕭寒向蕭遺晶服軟的行為很是不滿的楚懷禎,見到蕭寒圖窮匕見,頓時大喜過望。
他決定今晚不回宮了,也跟著災民潮,去搶了自己舅舅的糧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