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小弟與你一見如故,恨不能結為異姓兄弟。”
“為兄也是見賢弟就倍感親切,甚至比我的親弟弟宗樸還要親切,似乎感覺咱倆才是一個娘生的!”
蕭寒頓時被楚宗樸這句話惡心到了,果然論不要臉,還是得看宗室之人。
看著似笑非笑,心神恢複清明的楚宗義。
蕭寒心下一稟,果然這世家大族真正的接班人沒有廢物。
但是他也不甘示弱,總不能被人家全部便宜都占去,這首散文楚宗義是要定了,但是自己蕭寒豈是肯吃虧的主。
上前一步拉住楚宗義的手便不肯放開,一邊搖晃一邊激動喊道:“大兄!”
楚宗義抽了幾下眼見抽不開手,便也高聲大喊:“賢弟!”
四周的仆從們也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自家世子殿下何曾與男子這般親近。
要知道,楚宗義可不是什麽閑散世子,他是蒲王妃所生第三子,與其他七位成器的兄弟統稱蒲王八子。
與楚宗樸這些排名靠後,混吃等死的蛀蟲不一樣,他是真的代替自己父親蒲王執掌王府事務。
因此這位有著些許文名,極為重視規矩的世子殿下,如此平易近人,才更顯得更加詭異。
就在兩人尬住的時候。
蕭寒趕忙鬆開手,衝著仆人們大喊道:“今日我大兄靈感爆發,一篇佳作已在腹中,你等還不速速取來筆墨!”
蕭寒這一嗓子可沒收力,別說前院了,就是後院踢球的楚宗樸也聽到了。
何人敢在王府如此喧嘩,找死不成,自己三哥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角色。
楚宗樸頓時升起了看熱鬧的心思。
於是楚宗樸暫停了蹴鞠活動,便興衝衝地跑去前院看自己三哥收拾人。
隻是才跑了幾步,楚宗樸便心裏一哆嗦,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世子,殿下,您可要小心啊,摔在青石板上可是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