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消溶,江河橫溢,人或為魚鱉。”
“夫君,就從這幾句詩詞裏麵,仿佛能看出蕭寒這小子,似乎對貧苦百姓很是同情。”
風三娘念叨著蕭寒的詩詞,興致頗濃地與丈夫討論起來。
“同情?哼,那是你沒聽到這小子在我臨走時的混賬戲腔。”
“這小子把自己比作降落梧桐樹上的鳳凰,卻把世人比作在泥沙中掙紮的土鱉。”
才回到自己家中的王唯一,便和自己妻子風三娘訴說起見蕭寒的經過。
“夫君,蕭寒自從失憶之後,整個人似乎都變了一樣。”
“是啊,這小子原本對於皇權還是有一些敬畏的,現在看來全喂狗了,千秋功罪,誰人曾與評說,這樣的話是應該從臣子口中說出來的嗎!”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憂慮。
“夫君,蕭寒還小,以後應該還有糾正的機會的。”
“就是因為他才十六歲,我才無比擔心,現在我們這些人正值壯年,尚能壓一壓他,等到再過十年,我們這些人老了,誰能壓得住他,但願他能控製住自己的野心。”
想到突然變得如同妖孽一般的蕭寒,夫妻二人悚然一驚,然後又齊齊舒了一口氣。
他們夫婦二人,一人常年奔走於廟堂,另外一人則是輾轉於江湖。
各種奇人異事見得多了,妖魔鬼怪之事聽聞的多了,但是真正顯形的鬼怪卻從來沒有見過。
“這小子給你報信是要做什麽,我聽探子回報,蕭寒隻是無頭無腦地說了一句軒雅樓還有櫻桃。”
“是讓我去購買軒雅樓,也不知道那小子用了什麽手段,偌大的軒雅樓售價已經跌到地皮價格的一成,還是無人肯買。”
“那櫻桃呢,不會是這小子看中的某個妓子吧,哼,小小年紀,要是流連於花叢,看我不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