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薛懷仁的令牌,並不是說蕭寒在金吾衛中可以一言而決,至少右金吾衛的那幫人是不會聽他的。
楚懷禎點名蕭寒參與這次護衛任務,不代表隻有蕭寒負責皇帝的出行安全。
所以蕭寒這一幫左金吾衛的軍士,被安排到外圍警戒時,雖然無奈但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嗬嗬,蕭參將,你有所不知,陛下自登基以來,便在我右金吾衛護衛下,安全無憂,依老夫看,還是按照老規矩,你們主外,我們主內。”
“畢竟你我雖分屬金吾衛的左右兩支,但老夫畢竟是六品長史,想來這點決策權力,老夫還是有的。”
聽到伍景生的話,蕭寒心裏大樂。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他的本意也是自己帶著左金吾衛的人馬,守衛慈恩寺外圍,以便在河水不夠大的時候,他親自掘開河道。
哼,等到河水漫灌進慈恩寺,到時候看你們這群王八怎麽在水裏遊。
隻是心裏無論如何腹誹,蕭寒還是麵露難色地說道:“伍長史,非是卑職不願,隻是陛下點名要屬下參與護衛。”
看到蕭寒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伍景生很是不屑。
這家夥也沒有傳言中的跋扈啊。
哪怕有天命府的職位,如此年紀又有什麽威脅。
左金吾衛的那幫家夥,當真是廢物至極。
想到此,伍景生頓時覺得自己不妨拿蕭寒掙掙麵子,於是厲聲喝道:“蕭寒,本長史能對你好言相勸,已經給足了你麵子,還不退下。”
“可是,長史......”
“老夫不願與你糾纏,還不快滾!”
一聲滾字猶如炸雷響徹整片營地。
左右金吾衛的軍曹,全部看了過來。
隻不過右金吾衛的軍曹們,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而李瀾這些早已經被蕭寒收服的左金吾衛軍曹,則是滿心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