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九日,距離先皇祭日隻有一天了。
通過辨明提供的消息,蕭寒已經知道了皇帝楚懷禎的具體房間。
“大人,我們要不要去將陛下解救出來啊,這水也太大了吧!”
林越虎,李瀾等一眾蕭寒親信屬下,此刻正一臉焦慮地看著逐漸上漲的清河水位。
“媽的,早知道就派林越虎去上遊看著河道了,自己師傅這手藝也太糙了吧。”
自己是讓他必要的時候掘開河道,可是沒讓他這樣把河道全部毀掉啊!
心裏腹誹不已的蕭寒,看著越來越洶湧的河水,已經開始突破警戒線之後,也是不再猶豫。
“林越虎,李瀾,你們帶人隨我去將陛下接到慈恩寺之外,遇到阻攔之人,不必留手!”
說罷蕭寒給了李來福等人一個眼神。
自己便帶著林越虎、李瀾與上百軍卒衝,一同衝進了慈恩寺。
就在李來福跑到河灣處,將提前備好的八具牛皮筏掛到清河上的時候,大候官王唯一也是一臉懵逼。
怎麽這水流就突然這麽大了?
他可沒來得及挖開河道啊!
“大人,不好了,上遊出現山體塌方,堆積的堰塞湖,突然決口了。”
聽到堰塞湖儲存大量水流一下子釋放,王唯一頓時神色一驚。
“還特麽愣著幹什麽,趕快通知蕭寒那小子,行動提前了。”
“算了,你老子自己去吧,你們也盡快疏散。”
說罷,焦急不已的王唯一,也不等手下去通報,自己一個人縱馬便向著蕭寒先前駐紮的位置奔去。
而早已經進入慈恩寺的蕭寒,此刻正在辯明法師的帶領下,向著金光殿飛奔而去。
“蕭公子,小僧已經給你指引了陛下居住位置,為何還非要讓小僧領路。”
“褚三,你莫非是剃度把腦子也剃沒了,我家大人願意分潤你一份救駕功勞,你這禿驢居然還不情願,不想幹就給老子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