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剛鼓起勇氣的楚懷禎,想到祖宗的訓誡,一下子又蔫了下去。
猶豫片刻,楚懷禎這才艱難開口:“蕭寒,你還記得太宗在位時說的那句名言嗎?大楚皇室與士大夫共治天下!”
眼見楚懷禎要打退堂鼓,蕭寒頓時急了。
政治鬥爭可比洪水殘酷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由不得他蕭寒逃避。
以他現在得罪的人,他十條命都不夠殺的。
再說了你皇室的話能當著嗎,免死金牌之下死了多少肱骨之臣。
於是蕭寒真的猶如佞臣一般,幫著楚懷禎出謀劃策起來。
“大兄,你也說了,這句話是太宗陛下說的,隻是好幾代已經過去了,士人們可曾有過感恩?”
“每次出現天災,都要皇族下罪己詔,都要皇帝節衣縮食,而他們自己在家中卻呼朋引伴,姬妾成群,或許,也正是收回士人恩遇的時候了。”
蕭寒的一番話,如同一語驚醒夢中人,讓楚懷禎的心情再次起伏起來。
隻是二人都默契地沒有再多做言語。
楚懷禎現在權力很是不明確,對於官員的任命,經過三省六部篩選後,他的命令很難走出中樞。
而蕭寒自己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八品的錄事參軍,兩個人都處在朝中大佬的陰影之下。
於是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兩位裸男就那麽在熱泉裏**相對。
蕭寒的目光也忍不住比較起自己與楚懷禎**的小兄弟。
記得那日在慈恩寺金光殿,楚懷禎可是用冷水與熱毛巾,不斷刺激他的小兄弟。
楚懷禎不會那方麵不行吧,他才二十二歲啊!
看到蕭寒瞅著自己滿含同情的目光,楚懷禎頓時大怒。
“喂,你這渾蛋,往哪裏看呢,如此對大兄不敬,還不閉上你的狗眼。”
聽到楚懷禎用的是大兄而不是朕,蕭寒頓時明白,對方沒有真的生氣,於是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詢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