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文會除了大文豪陸放翁,還有幾人也讓蕭寒很是感興趣。
其中便有大天師洪昊陽還有為李靜姝批命的嶽千波。
尤其是嶽千波,這位國舅蕭無忌與先帝才人的私生子,蕭寒可是恨不能早早相見。
李靜姝被批命一事,他可一直記在心裏。
李世績這老家夥,故意藏拙,就那麽看著自己女兒被批命,他蕭寒可忍受不了。
風流和尚,瀟灑道士,倒是與辯鋒那花和尚很搭配,可惜你的命,小爺遲早要收走。
輕輕在嶽千波的名字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叉,蕭寒這才緩緩起身,向著忙碌布置文會的眾人走去。
“三哥,流觴曲水可就弄好了,就這麽放棄有些可惜了。”
“罷了,都聽蕭寒的吧,這家夥心狠手辣,做事又有謀略,再加上這次你三哥,還得指望著人家,為我吸引火力,就依他的意思吧。”
楚宗樸似乎有些不情願,自己可是花了很長時間布置山下啊。
結果十幾天的努力,抵不過蕭寒一句話。
“三哥,我承認蕭寒厲害,可是這家夥沒你說得那麽邪乎吧。”
“哼,你是怎麽落到人家手裏的,自己不清楚嗎?王漸那老家夥是怎麽被湯一臉水泡的,還有你喜歡的瓊漿玉液!”
楚宗樸心裏一驚,自己的悲慘遭遇大哥已經知道了。
好在他不知道自己偷自己三嫂孟萱內衣的事,否則就不是這麽嘲諷自己了。
看著楚宗樸灰溜溜的走了,楚宗義也是歎了一口氣。
“我愚蠢的弟弟啊,你以為我就這麽喜歡與虎謀皮嗎?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誰願意搭理天命府這幫臭蟲。”
想到答應蕭寒的條件,楚宗義心裏就隱隱作痛。
那可是蒲王府在燕州經營多年的青樓,一下就全喂了狗。
“三哥,不要擔憂了,今晚你隻需痛飲幾杯,將陋室銘作出之後,裝醉即可,其餘交給兄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