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守春領命出發之後,蕭寒換了一身幹淨衣衫,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
此時文會已經開始,醉醺醺的楚宗義吟誦著自己買來的賞月詩文,在人前賣弄。
隻是這些詩文水平雖然不錯,但是遠遠談不上佳作。
“三哥,好文采,弟弟再敬你一杯。”
說話間,蕭寒端起酒杯與楚宗義碰了一杯。
然後貼到對方耳朵跟前小聲說:“三哥,放心睡吧,其他的交給我便是。”
得到蕭寒許諾的楚宗義,竟然真的一杯酒下肚之後,便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好家夥,這蒲王府的人臉皮沒一個薄的。
而眼見楚宗義醉倒,一腔怒火沒有得到發泄的陸放翁頓時把目標轉向蕭寒。
“諸位,你們之中很多人是第一次見到這位蕭公子,他啊,在老夫看來,才情可能要遠超過你們。”
陸放翁的一番話,頓時引得幾位世子不滿。
其中幾位明顯要參加今年國朝大比世子更是麵露不忿。
“陸老,敢問這位蕭公子可是某位隱士大儒的子弟?”
“子言兄,這位可不是什麽儒生,人家正經職業是一位醫官,據說是太醫署醫丞王唯一的弟子。”
“哈哈,張兄,你的消息也不準確,這位蕭兄真正的職位其實是一位武官,正八品的金吾衛錄事參軍呢。”
“哈哈哈,原來是武將啊,想必文采......”
大笑之間,幾人後麵的話雖然沒有開口,但是鄙夷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一個武將,能有什麽文采,如何與他們這群寒窗苦讀十餘載的士子相提並論。
而對蕭寒十分推崇的藺錦雲似乎看不過去了。
“李兄,張兄以及其他兄台,蕭兄是有真本領的,最近在幾大青樓流傳很廣的詞曲鵲橋仙,就是出自兄之手。”
蕭寒沒想到藺錦雲會為自己開口。
你小子就不怕旁邊那老家夥怪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