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算計了一把嶽千波,也算為李靜姝出了一把氣。
後邊擦屁股的事情,也交給了自己師傅王唯一,蕭寒一時間又閑了下來。
聽聞國舅府要分家了,蕭寒忍不住冷笑起來,嶽千波的暴露隻是一道小菜,大戲還在後麵。
他要是不讓蕭府家破人亡,心裏那口怨氣怎麽也發泄不出去。
長亭上,蕭寒默默看著李靜姝的隊伍緩緩前行,向著並州的方向出發。
“姑爺,您不過去送別嗎,小姐應該很想見您。”
聽到李來福問話,蕭寒沉沒片刻,歎息道:“我就不過去了,免得徒增傷感,實在是看不得我家小娘子哭。”
“來福,照顧好靜姝,過段時間,我北上燕州的時候,會繞路去並州一趟,到時候靜姝要是瘦了,我拿你試問。”
李來福拍著胸脯的保證,向蕭寒行了一禮,便騎著馬追上隊伍。
而這時,豪華馬車的簾子已經打開,露出一個滿臉淚痕的小腦袋。
“喂,你這渾蛋,連最後一麵都不肯過來嗎?”
聽到李靜姝稚嫩的呼喊,與沙啞的嗓音,蕭寒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心痛。
原以為兩世為人,自己心腸已經夠冷了,沒想到還是有些遭受不住這情劫。
看著小姑娘滿頭青絲在風中搖曳,明眸中隱含的期待,蕭寒跳下戰馬。
快速走到山坡的長亭之上。
隨即用著前世的音律,唱起那首著名的送別。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觚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問君此去幾時來,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難的是歡聚,惟有別離多。人生難的是歡聚,惟有別離多。”
蕭寒的聲音很大,加上周圍矮山環抱,他每唱一句,聲音就會環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