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
華翔端端正正衝著那李儒一個揖禮,
“先前多有得罪,稱呼您為‘鼠目’,純屬戲言。李大人您切勿與華某這個……”
“咳咳,切勿與華某這個粗人一般見識。其實啊,在華某心裏,對於李大人,那是十分尊敬的。”
“尤其,是這次從虎牢關回來,見到李大人,更是覺得尊敬啊。董相國,可以沒有我華雄,但是一定不能沒有你李大人啊。”
“至於,那個董……”
“咳咳,咳咳咳……”
華翔一陣咳嗽,心想,幸好,沒說漏了嘴。
“嗬嗬,華將軍不急,先咳完再說。”
李儒微笑著擺了擺手,小眼睛裏滿是誠懇,
“華將軍你要說的,至於董,是董什麽呢?”
“咳咳,這個……”
華翔眨了眨眼睛,滿臉誠懇看向李儒,
“至於,那個董相國那邊,華某也是尊敬地很啊。”
“哦。”
李儒頷首,
“華將軍能有此心,儒很是感動。”
“嗬嗬,不敢不敢,應該的。”
華翔訕訕一笑,扭頭看向賈詡,
“文和先生,先前,華某雖與先生相交不深,卻一直對先生,那個,那個……”
“神往已久,神交已久啊。”
“更是,對先生的才學膽識,欽佩不已!”
“今日這一見啊,宛若久別重逢,那是,那是……分外親切啊。”
“哦?華都督對賈某的才學與膽識,欽佩不已,今日一見,如久別重逢?”
賈詡挑了挑眉,臉上帶著幾分的戲謔,
“華都督此言,可真?”
“真的,必須是真的,比金子還真!”
華翔肯定地點頭。
“唔……”
賈詡思索了片刻,
“之前,賈某與都督可以說是並不熟絡,最多算是點頭之交。”
“今日,華都督你主動前來,還以都督之尊,恭維隻是校尉的區區賈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