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有很多人,失了身……
咳咳,
失了眠。
……
這一夜,
蔡琰失了眠。
她在腦海裏回憶了一遍又一遍,今晚在後花園,兩人相見前後的種種細節,
蔡琰反複品味著,華翔所吟誦的那三首詩,
在驚訝於對方那驚世絕倫才學的同時,
又總是會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
念起那四句奇奇怪怪的話,
“我亦飄零久,十年來,深恩負盡,死生師友。”
“薄命長辭知己別,問人生到此,淒涼否?”
“千萬恨,為君剖。”
“言不盡,觀頓首。”
突然,
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這一刻,蔡琰隻覺得如錐心般刺痛……
“到底,是怎樣慘絕的人生經曆,才會讓那個英俊帥氣,有著如陽光般和煦笑容的男子,說出這般淒苦的言語?”
隨後,
她卻淡淡的,羞紅了臉,
“若不是,對我有著絕對地信任。那人,他怎麽可能才第一次見麵,便將自己那刻骨的疼痛,那極為私密的心聲,向我**?”
越想,
蔡琰越是覺得,如這般俠骨柔腸、這般豪氣衝天、這般至誠至性的奇偉男子,怎麽可能,會隻看相貌,便草率地放棄了與自己,哪怕多上那麽幾句話呢?
畢竟,
那時候,兩人才剛剛用琴聲和詩句,來了一場酣暢淋漓地、直抵靈魂深處的,
精神交流呢……
所以,
這其中,必有誤會!
蔡琰略帶羞澀地想著,
我一定要找到他,哪怕不要那女兒家的矜持,我也要當麵,好好地,問一問他!
可是……
想了想自己那不盡如人意的婚約,還有自己此刻所肩負地,那令人不安地使命……
蔡琰又在悲傷地想著,
此生,我還有機會,再見他一麵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