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
洛陽的天氣,不太好。
一大早,便溫度驟降、陰雲密布、涼風陣陣,大有那倒春寒即將來臨的樣子。
這一切,
恰如,蔡琰那馬上就要慷慨赴死的心情。
此刻,
蔡琰就站在那華府大門口的台階之下,有涼風打身後吹過,寒意,慢慢地浸入心扉……
蔡琰仰頭瞅望向大門上掛著的,那個寫著“衛府”字樣的大牌匾。
她在想,我以前,來過這裏的呀,
那時候,一切都還是那麽的寧靜祥和,鳥語花香……
現在呢?
想都不用想,
仲道哥哥為什麽會被那禽獸華雄給關了起來,自然,又是個老套的故事,
必定是,那禽獸華雄從涼州苦寒之地,來了這繁華似錦的洛陽,正想著,要找個地方,一扭頭,看見了這精美的衛家大宅。
於是,
便搶了……
搶了,便搶了唄。還能怎樣?
自打那涼州軍進了洛陽,這類的事情,他們做的還少了嗎?
那可憐的仲道哥哥,本來是已經躲過去了這一場浩劫。董卓入洛陽時,他恰好正在那荊州遊學。
豈料,他這剛一回來,聽聞家裏的宅子被強占了,便義憤填膺,上門找那禽獸華雄理論……
然後,便身陷囹圄了……
“唉……”
蔡琰微微蹙眉,歎了口氣,
“我原本想著,等這次仲道哥哥回來,便與他好好談一談。雖然,我與他自幼便訂下了婚約,可是,我對他卻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
“我所欽慕的,乃是那種有著真才實學的,胸懷天下的,濟世情懷的鏗鏘男兒。卻並非是,仲道哥哥那般的,雖掛著個儒生的名頭,實則……實則整日裏隻會沉迷享樂,卻無心向學。”
“豈料,他才剛從那荊州回來,我都還沒來得及見上他一麵,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