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那一刻,華翔好想說,我不願意啊!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若拿不出個正當理由來,他又怎麽可能拒絕得了?
於是,
華翔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相國大人,茲事體大,又事起倉促,可否,容華雄三思一下?”
“哼……”
董卓顯然不太高興,但是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衝著華翔擺了擺手,讓他坐下。
隨後,
他轉身瞅了瞅大廳裏端坐的眾人,卻又開口,說了個好像是沒有邊際的閑話,
他說,
“我想,今日在座的諸位,一定有一些人,昨夜沒睡好吧?其實老夫我,昨夜在宮裏,也沒睡好!”
“你們沒睡好,是因為昨夜,一個個在家裏,開心的都睡不著覺了吧?”
“老夫呢,和你們不一樣。老夫昨夜沒睡好,是因為心情不好。”
“所以……”
他低頭,拍著身上的黝黑鐵甲,好似是要拍掉上麵的灰塵,
在一陣鐵片相互摩擦的,令人牙酸的沙沙聲中,
董卓看似輕描淡寫地說道,
“胡軫死了,魯陽丟了,老夫睡不好,而你們,卻是開心到……睡不著?”
“怎麽,老夫麾下的胡軫戰死了,老夫丟了魯陽,就令你們,那麽興奮嗎?”
“今日,老夫倒是很想問問你們,要是昨天的那個葬禮,是我董卓的……”
董卓說到此處,便陷入了沉默,目光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麽……
下一刻,
他暴戾的咆哮聲,在安靜的大廳之中,
陡然炸起!
“你們,是不是,得開心到,要死了?!”
回應這聲咆哮的,依然是,
一片死寂的安靜。
有些膽小的文官,此刻已經趴在了麵前的案幾之上,把自己的頭,緊緊地抱了起來,好似,一隻遇到了危險的鴕鳥。
石台之上,
董卓還在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