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近一公裏,大河的對岸終於出現在六人眼前。在此期間,江凡又給常遙灌了一次靈氣。
來到對岸上空,常遙操縱著金箍慢慢下降,落地後將其收回儲物戒。
河的對岸依舊是起伏的山丘,最高處比另一邊矮一些,隻有一百多米高,一樣被草地和樹木覆蓋著。
有了剛才的事情,這回尹良傑主動打頭陣,畢竟她對凶獸的蹤跡最警覺。
好在走了二十多公裏,沒有凶獸出現,真的太陽爬上了最高處。
另外兩顆太陽則依然停留在遠處,毒辣辣地烤著這個世界。
好在有密林和鬥篷保護,六人才能平安趕路。
再次登上一處山坡,尹良傑依舊走在最前麵,剛才就是在這樣的地方碰到了盯針。
“你們快來看!六月飛雪!”尹良傑手指前方大喊。
前方是懸崖,六人都來到懸崖邊上,眺望下方。
隻有一片起伏的白色,像用白砂糖鋪滿了地麵,雞蛋大的雪花依然在飄落。
看天,三日淩空;看地,萬裏雪飄。一片雪白和熾熱的空氣出現在同一時刻,違和感強烈,構成了一幅荒唐的畫麵。
聽說看雪是每個南方小夥伴的願望,但六月飛雪肯定不是。
“六月飛雪已經波及到這邊了。”唐鶴瑜拿出手機,“離應歸還有十五公裏,你們有防毒麵具嗎,借我一個?”
“沒有,我們的鬥篷不能防毒嗎?”江凡拿出龍王護法鬥篷。
“根據無數先輩們用血和生命換來的經驗,不行。”常遙搖搖頭,“在這片毒氣中,普通的防毒麵具,比靈氣防具好用多了。”
江凡等人出發前,不知道應歸正在鬧天災,自然不會準備這種東西。誰能想到出門遠行要帶防毒麵具?
“那怎麽辦?繞路?”
“繞什麽路,六月飛雪就發生在應歸,能波及到這裏,城市周圍肯定被雪封死了。那地方現在比奧斯維辛的浴室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