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他知道的也太多了，這正常嗎？你們倆當初怎麽認識的？你對他的來路清楚嗎？”唐鶴瑜連珠炮般問了好幾個問題。
江凡的腦子飛快活動著，很快編好了理由。
“我倆就在新海認識的，他跟了我這麽長時間了，能有什麽問題？”
江凡擺擺手，“老唐，你肯定是因為突如其來的異象，被搞得心煩意亂，才疑神疑鬼的。小撒不會有問題的。”
江凡盡量給對方台階下，唐鶴瑜沉默片刻，選擇借坡下驢。
“對不起，老撒，我這張嘴不會講話，一時心急。”唐鶴瑜微微低下頭。
撒澤青似乎已經不會講話了，尷尬地撓撓頭，眼巴巴地看著江凡。
“好了，老唐，小撒說原諒你了。”江凡說道，隨後用眼神提醒撒澤青，少講些話。
撒澤青的來曆是絕對的秘密。這次隻是引起身邊人懷疑，江凡還好糊弄過去。
要是被外人發現，撒澤青懂得那麽多，可能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係統，是不是你給小撒提供的信息？”江凡在意識裏問係統。
【係統提醒宿主，係統從未這樣做過。係統清除了雇工的大部分記憶，但這種清除未見得徹底，而且隨著時間可能會有部分恢複。】
“老江，你怎麽了？”常遙在江凡麵前晃了晃手。
“啊，沒什麽。”江凡猛然回過神，他剛才在思考係統的話。
他相信係統是誠實的。撒澤青說的關於邪神的信息，不是係統提供給他的，那麽肯定是原本就存在於他腦子裏的東西。
是撒澤青在另一個世界的記憶麽？那個世界曾直麵過邪神，對邪神的了解，就像現在的人類對靈氣的了解一樣？
之前江凡問撒澤青關於他的世界，他卻對此一臉茫然。也許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能漸漸想起那個世界的信息。
江凡隱隱感覺，這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