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也湊過去看了眼指南針。在麵板上,他們的位置和另一個信號完全重疊在一起,周圍卻沒有其他人。
“這個……恐怕真的是指南針出了問題。”江凡說道。
“老白,要不你把功率再調大一點?”老王提議道。
“這已經是最大功率了,再大,機器該燒了。”老白搖頭。
“就是機器出了問題,有什麽可說的。”老周不屑地把指南針還給老白,“還是得靠我們自己探索,努力去找其他隊員吧。”
老白不死心地擺弄了一會指南針,道:“再相信我一次,跟著我走看看吧。”
“這回又是哪裏出信號了?”老周冷哼一聲。
“跟我走。”老白聲音不大,聽起來卻很有分量。
老周瞬間閉上了嘴,老王微微搖頭,老白依舊看著指南針,向前邁起了步。
江凡和白安對視一眼,也跟上了老白的步伐。
輪到白安顛倒沙漏。在江凡指點下,他很快明白了沙漏的原理,能自如地使用它。
“我們一直在向前走嗎?”
一直沉默領路的老白,突然開口,停下了腳步。
“你是領頭羊,你不知道我們在往哪走?”老周看起來十分無語。
“老白,你今天怎麽了?心理出現了波動嗎?”
身為醫官的老王走上前,拍了拍老白的肩膀。
“我沒事。”老白搖搖頭。
“病人都說自己沒事。”
“我真的沒事。”老白輕推開老王,“別用關懷精神病的眼神看著我。我是在想,除了依賴現代科技外,我們也該用點原始的方法。”
“沒聽懂。”江凡一臉懵逼地搖搖頭。
老白手中出現一支黑色簽字筆,在地上劃了長長的一。
“留個記號。”老白嘀咕著,隨後抱著指南針繼續前進,“跟上來!”
四人皆不明所以,老周衝著他喊了一句:“喂,老白,你現在追尋的是哪個信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