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明白您的意思。”江凡搖搖頭。
“不需要隱瞞了吧。”司馬岩說道，“你的實力一口氣提升了好多，提升到了連我都看不出來的境界。在異度空間的這段時間，你到底還經曆了什麽？”
“您看出來了？”江凡知道實力難以隱藏，也不打算隱瞞。
“要不是提升了這麽多靈氣值，恐怕你也戰勝不了邪神殘魂附體的祭司吧。”司馬岩說道。
在江凡的講述中，因為要隱去係統的存在，自然也不能提到A-52的英靈。
因此在江凡的話裏，祭司變成了他親手打敗了，搶了那位英靈的功勞。
“我確實遇到了奇遇。”江凡說道。
“是什麽？”司馬岩問道，“這個問題可能對你有些熟悉：其他人可以複刻你的辦法嗎？”
“不能。”江凡搖搖頭。
“果然是這樣的答案。”司馬岩微微搖頭，“就算其他人進了地獄之門，靈氣值也不能像你一樣突飛猛進？你到底特殊在什麽地方？”
“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司馬岩點頭，“我說過，我和應歸的老太婆不是一個人。話說回來，你剛才提到了楚辭楚長官。”
“沒錯，這老太太是個出生，想裏通外國幹掉我！”
一提到此人，江凡忍不住一拍桌子，跳了起來。
“江凡，你有證據嗎？”司馬岩問道。
“額……”江凡冷靜下來，重新坐回椅子上，“沒有。”
“你沒有證據，憑什麽告楚長官？人家反手說你因私報複楚長官，你怎麽辦？”司馬岩反問。
“是啊……”
江凡這才意識到這一點，敲敲腦袋。
“這件事先放到一邊吧，你要是能拿到直接證據，再來找我。我們繼續談你在異度空間的經曆。”
“可以確定的是，那是邪神的老巢，而那名邪神的一縷殘魂和仆從，被你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