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駕駛室看看，看看這幫人到底在搞什麽。”甄聖說罷，鬆開江凡的右手，就要衝出去。
“回來！”江凡一把抓住甄聖的胳膊，“你的靈氣值太弱，大船顛簸，這裏還擁擠著這麽多人。等下你把握不了平衡，小心被人踩踏！”
甄聖緊咬嘴唇，點點頭，麵露忿忿之色：“這幫商人辦事最不靠譜，在這種老航線行船，還能把船開成這個樣子。”
“恐怕不是他們的責任。”江凡說道，“我去駕駛室看看，你們待在這裏，不要走動。”
江凡把甄聖的手交給尹良傑，看到他們都抓穩後，這才放心地離開。
大船顛簸不停，貨倉又不算小，行進過程中還要防範如同滾木一樣撞過來的其他武者。
去往出口的路就在眼前，但這段距離並不很近。
江凡調動靈氣控製平衡，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失控的武者，來到貨倉門口，打開倉門。
他對船的內部結構沒有了解，又找不到人問路，就往船頭走。
來到了一間被封閉的門前，這裏應該就是駕駛室了。
江凡敲了兩下門，回應他的是大幅向下傾斜的船頭。
以江凡的感覺來看，傾斜到這個程度，正常的船應該要翻了。但很快，船又落了回去，接著向船尾大幅傾斜。
似乎是一股隱藏在暗中的至高力量，將大船玩弄於股掌之間，卻又不希望它徹底翻掉，想把這遊戲進行得久一些。
江凡一腳踹開門，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地上鋪著三灘模糊的東西，或者說，是三幅用肉色、血紅色、黑色畫成的抽象畫，像是用油漆塗在甲板上的。
一個在已經被掀翻的座椅旁，一個在座椅的後側，一個則攤在門口——江凡踹開門後差點踩到它。
下一秒，江凡才反應過來。那三攤東西的輪廓像一個個人。
這畫麵，讓他想起《三體》中被二維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