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拿著幾根燒火棍,就以為能對抗我了嗎?”人頭發出奸笑聲。
回應他的是數顆子彈,射擊的九個人彈無虛發,子彈全部命中人頭。
九顆子彈射穿了人頭,在上麵留下十八個洞,將它打得麵目全非。
看起來受了很重的傷,人頭的笑聲甚至沒有被打斷,依舊猖狂地對著眾人狂笑。
他的雙眼再次射出黑光,如同探照燈一樣,掃視著地上的破軍小隊成員。
很快就有兩個人遭殃。他們身中黑光後,全身僵直倒地,手中的步槍也落在了地上。
被黑光掃過的步槍,竟然頃刻間斷為兩截。
相比之下,中招的人還算是幸運的了,至少沒有被腰斬。
看到隊友的下場,其餘小隊成員在射擊之餘,也不忘了走位躲閃。
他們手中的步槍,如果放到現代戰場上,估計連非洲軍隊都會嫌棄它們。這些步槍竟然隻能點射,連發都做不到,更不要說進行掃射了。
但眼下,它們是唯一能對抗詭異力量的武器。
小隊成員的槍法還是準的,沒有一顆浪費,不斷有子彈轟在人頭上,但這甚至沒法削弱人頭發出的笑聲。
也有子彈射向人頭的眼睛。但子彈沒入黑光的瞬間,和步槍一樣被劈成兩半。
這一幕看得江凡震撼不已。看這架勢,那顆人頭似乎能碾壓破軍小隊。
他又想到什麽,向地麵上的身體看了一眼,到現在都沒有反應。
“我去幫他們,你們看好SB幫的其他人,還有那具身體。”江凡衝後麵的人喊。
“老江,我也來幫你。”常遙舉起胸前的金蓮守心,跟上江凡的腳步。
另一邊,四名成員圍繞著捂著眼睛的隊長,查看他的情況。
“隊長,你怎麽樣?”一名成員搖晃著隊長的身體。
隊長雙手捂眼,一直嚎叫,沒有回答,仿佛經曆著世間最可怕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