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唐鶴瑜走在第二位，立刻小跑到了常遙身邊，向遠方眺望。
“不就是一片草地，大驚小怪什麽？這樣的平原你又不是沒見過。”唐鶴瑜拍了下他的腦袋。
“會長啊，你近視度數又加深了吧？再仔細看看。”常遙搖搖頭。
江凡也走到常遙身邊，向遠處望。
前方沒有路，他們正位於懸崖邊上，離地麵有兩百多米。
腳下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第一眼給江凡的印象是這樣。
但他定睛一看，草地在流動，還有道道波紋出現，就像河流一樣。
不對，這分明就是河流！
它的寬度超過了江凡目力所及的範圍。綠色的河水向著南邊流動，初看下像是會走路的草地。
“為什麽那裏的水是綠色的？”唐鶴瑜扶了扶眼鏡，也看出了不對勁。
江凡記憶裏，被汙染得最嚴重的河流，也不至於如此。
想到應歸發生的天災，江凡本能地將它和天災聯係到一起。
“肯定是因為這裏沒人管，有工廠往這裏偷偷排汙，有什麽可奇怪的。”甄聖到懸崖邊瞥了一眼，不以為意。
“不像。”尹良傑搖搖頭，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它們綠得就像自然的草地一樣，汙水的綠一般不是這個顏色。”
“如果真是有人排汙，肯定是應歸市的人幹的，這不得寫份舉報信？以為是荒郊野嶺就隨便排汙，膽子也太大了。”常遙接過話。
“不研究它了，歇一歇，接著趕路吧。”唐鶴瑜擺擺手，找到一塊相對幹淨的石頭坐下。
山丘上的石頭不少，給六個人都安排了座位，讓他們稍微休息一會。
在他們歇著的功夫，綠色的水依舊在向南邊奔騰，像是不可名狀之生物的血液。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尹良傑突然捏住鼻子，緊鎖眉頭。
“味道？估計就是下麵汙水的味了，不過我沒聞到。”唐鶴瑜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