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來!”
金色長劍被錢為財一把扔上半空,濃鬱的金元素不斷匯入其中,最後被牽引到他手中,凝聚成一圈一圈的能量環,對著岑泉狠狠一刺。
岑泉笑了笑,很是隨意地把骨刀扛在肩上,以擔山之勢輕鬆抗下,然後猛地發力橫掃千軍,把錢為財打退,輕輕地招了招手。
錢為財克製住顫抖的動作,不屑地啐了一口,表情依舊陰冷,但目光卻是集中在岑泉的骨刀上麵,心中有了定計。
他左手撫摸劍身,裝模作樣地在原地蓄勢,實則做好了防守的準備。
這是請君入甕!
岑泉沒有過多思考,完全是根據自己的經驗應對,打蛇打七寸,攻敵所自救。
長刀斜下,人如槍走徑直朝前,哪能隨對手的意思?
哐當,哐當。
雖然是骨質的長刀,但其本質不凡,在對拚中不輸那精心錘煉的百煉金劍,二者不斷接觸發出清脆聲響,力與美盡數融於揮刀動作,如同霸王。
岑泉別的不用,就依靠五門呼吸法加上埋葬反饋所帶來的極限肉身不斷強壓錢為財,打得他疲於招架,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那緊密結實的土地被岑泉的餘力給震出幾道手指粗細的縫隙,精純的能量從中逸散,助漲他的氣勢,讓錢為財的抵抗變得愈發脆弱。
攻守區分之後,豪邁的砍刀比細長的金劍要有優勢許多,並且岑泉刻意讓兩人往力、速等身體素質層麵上對抗,幾乎不講技巧,揚長避短,讓局麵呈現一麵倒的情況。
肩膀上的小家夥就跟吉祥物一樣什麽也不做,即便是在這種優勢能夠痛打落水狗的時候。
錢為財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那是真的夠狠,好幾次那骨刀都要壓倒長劍劈到自己身上,但他就是沒有盡全力反抗,用身體去承受其蠻力,多出一道傷痕。
雖然有藥劑在貼身的地方以包裝的形式嵌入體表,能夠根據簡單的動作完成注射,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保持狀態,而是示敵以弱,不斷用傷勢減弱岑泉的警惕,直到自己等候的時機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