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故地的岑泉還沒來得及緬懷一下,就被沈秋雨直直地扛了起來,隨腳一踏,弄出了個半米寬一米深的坑洞,打算就這樣把他徑直埋進去,如插秧一樣。
“大姐輕點!”
被牽動神經的岑泉大呼小叫了起來,孰不知這恰好惹怒了這位禦姐。
砰。
大地微微一顫,某人就這樣被懟進了坑裏,隻露出了肩膀和腦袋。
“趕快的,你現在的傷勢可不算穩定,萬一治療不及時,很有可能落下病根。”
大白褂隨風飛揚,文藝長裙輕輕舞動,禦姐高冷一揮,三千青絲如瀑布散落,散發出的獨特魅力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可惜岑泉並沒有目睹這難得的美景,而是在身體接觸到大地的時候,很自然地就放鬆身體,借助土葬的能力弄出了適合躺下的空間,然後排土掩埋,把自己堆在土裏,土之呼吸法開始運轉,一切是這麽的行雲流水,好像排練過幾十次一樣,看的沈秋雨一愣一愣的。
而百米開外,雙眼無神的少女似乎受到什麽牽引,拖動行走的身軀下意識轉向,朝著小樹林這邊走來。
“這小子,好像還有點本事,還沒處理完的外傷已經開始一點點愈合了,就像是服用了什麽療傷的藥物......”
沈秋雨外放精神力,集中在療傷的岑泉身上,隨後以專業的目光做出評論,原本板起的俏臉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能夠自己愈合,肯定是比外人治療要來的好很多,畢竟身體是自己的,一些難以察覺的暗傷,不是等閑之人能夠發現的。
可她沒有發現,有人正在緩緩靠近。
熟練埋葬自己的岑泉隱約間察覺到什麽動靜,但他並沒有在意,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在調動法則力量的嚐試中。
一段時間過後。
“土係綿延厚重,雖力少但持久;木係生機盎然,固然強效可依賴環境,可以說優缺點都很明顯。可惜了,要是有五行法則,我直接來一個水生木,恢複的速度豈不是嘎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