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嗬嗬嗬……”
李溫良幹笑著說道:“這……用完……就沒了!”
秦小茹微微一笑。
“看來師弟你很不老實啊!”
李溫良眼中瞳仁一轉,立刻認錯:“對不起師姐,我給你表演個劈叉,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秦小茹不為所動。
黔驢技窮的李溫良有些著急了。
“別人的秘密就那麽吸引人嗎?”
他喊出的聲音都有些歇斯底裏了。
可結果卻是……
秦小茹抿唇微笑,嘿嘿一聲後,俏臉突然變得冰寒。
清脆嬌嫩的嗓音大聲道:“沒錯,就是那麽吸引我!”
“呀……哈……”
秦小茹怪叫一聲,拎起李溫良一拳打飛。
隨後再次衝上去又是一頓暴錘,小院裏傳出殺豬般的慘嚎。
但無論兩女如何折磨,李溫良都未曾供出啟。
最終兩女沒了法子,又怕真把李溫良打出個好歹來,自然罷了手。
“哼,你小子真有種,到了這個程度都不肯交代。”
秦小茹胸口起伏,喘著氣說道。
李溫良坐在小院的草地上,背靠著牆麵抹了一把流出來的鼻血,有氣無力道:“我說了,是師父的手段!”
“唉……”
聽到提及師父,秦小茹歎氣蹙著小眉頭,難得表情變得有些傷感。
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師父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打敗那個麵具人!”
以田文忠第六境的實力沒有人拖累,來去自然都很快。
當他探查完後,證實了李溫良的話,第一時間將結果告知了李無聲。
雖然早有預防,可當他真正確認之後,還是難掩心中激動之情。
晚飯之時,李溫良拖著沉重的身子一臉疲憊的爬在桌子上。
李無聲和夫人雖覺得不妥,但礙於花念君和秦小茹也在,便沒有嚴厲地責怪李溫良。
隻是語氣平淡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