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開距離,李溫良看著麵前熟悉的麵容,忍耐著心中怒火說道:“你你不是師姐,你究竟是誰!”
“嗬嗬嗬……”
花念君輕聲笑出,身上天青色袍裾緩緩變色猶如墨染,不一會兒就變成了與這夜色一體的夜行衣,虛假的臉上表情極為不自然。
隨後她粗著嗓音饒有興趣地問道:“我自認為自己的幻術天衣無縫,你究竟是怎麽認出來的?”
李溫良狡黠一笑:“我可沒有幫敵人改正錯誤的習慣!”
“無所謂,反正你終究還是要死的!”
說完,她手中玉笛再次舉起。
唇瓣剛接觸到玉笛,便看到李溫良手中不知從哪裏哪出了一把金色海螺。
她雙目瞪大瞳孔如同地震,似乎認識這把海螺。
近距離之下,想逃已經不可能了,那張虛假的麵容變得扭曲了起來!
電光火石間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手中玉笛柔光閃過,匕首再次出現,目光堅定地刺向李溫良。
李溫良不躲不避,嘴唇貼上海螺尾部,體內靈氣隨之灌注。
“嗚嗚嗚……”
海螺發出低沉的聲音,音波向著四周擴散開。
閃著寒光匕首刀尖還未靠近李溫良赫然停住。
黑衣人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目光變得呆滯。
李溫良趁機召出長刀,聚氣凝神,一刀揮出。
細如發絲的刀芒瞬間照亮夜空,疾速掃向黑衣人。
千鈞一發之際,黑衣人雙目恢複正常,手中匕首再次換成那把紅傘。
“嘭!”
刀芒與紅傘接觸的瞬間爆發出閃亮的光芒,火星四濺。
黑衣人躲在傘後身體連連後退,最後終於穩住了身型。
剛緩口氣,李溫良便已經貼身上來,手中長刀猛的揮下。
黑衣人慌芒之間隻得抬起手中紅傘格擋。
“鏘鏘鏘……”
濺射的火星在漆黑的夜色裏格外顯眼,連續幾次勢大力沉的劈砍,皆被紅傘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