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茹麻溜地起身,仔細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勢,發現居然都奇跡般的痊愈了。
她蹙起眉尖睜大黑白分明的眸子疑惑的審視著李溫良,上上下下反複打量。
半晌露出一個又幽怨又欣喜的微笑。
“師弟,你給我吃了什麽東西,效用怎麽如此之好,為何不早點拿出來,害的姐姐我受了這麽大的罪。
快說,還有沒有,趕緊拿出來分給姐姐我一些!”
已經痊愈的花念君扭頭,白了她一眼。
秦小茹有些委屈的說道:“師姐,咱們這次為了這小子遭了這麽大的罪,讓他孝敬一下師姐不是應該的嗎!”
說罷她又裝作很痛苦的樣子捂住自己的胸口。
“啊?師姐,你還沒痊愈嗎?”
李溫良擔憂地想要去攙扶著她,卻不想花念君更快一步,她可沒有慣著秦小茹的習慣。
“啪!”
一個暴栗敲在了她的小腦袋上。
隻聽秦小茹“哎吆”一聲,隻好縮了縮腦袋,吐起了小舌頭,很是不服氣地扭過臉,就好像自己從沒有說過那些話一樣。
花念君也不理她,看著李溫良問道:“師弟,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李溫良安撫著花念君,說道:“既然田文忠過來了那便沒事了。
這次襲擊輕鬆學院的門派勢力中並沒有第六境帶頭,他們不會是第六境田文忠的對手。咱們隻要好好看戲即刻!”
秦小茹眼中迸發出一縷精光。
“看戲?”
……
田文忠不愧為第六境高手,他一出手,就像釋放的核彈一樣,那些參與作亂的門派弟子大片大片的被收割。
根本沒有得多大力氣,大部分攻打學院的門派弟子全都命喪當場。
此時的學院人頭滾滾,殘肢遍地,到處充滿了難聞的血腥味。
就像被血水浸泡過一遍似的。
所有的導師看著隸屬於自己門派的弟子被眼前這個殺神如割草般收去了性命,一時間內心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