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必須和之前一樣,租用一匹坐騎。
還是上次的地方,還是上次的那個師兄。
“吆!李師兄,您來了。”
“嗯?李師兄?”
李溫良感覺奇怪,這才多久,他怎麽就稱自己為師兄了。
不過也沒多想,他點了點頭直接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嗯,我……想再租匹座騎,你看……”
因為上次租用的坐騎被亂石砸死,雖然最後也作了賠償,但依照規矩,想要再次租用坐騎,會很麻煩。
所以這次他準備好大出血了。
隻是另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對方更加恭敬了。
想了想,他明白了,這家夥能坐在這個油水豐厚的位置上全是憑借著以前的那些導師的力量。
而現在,各個導師都回歸門派了吧,他還占據著這個部門,壓力非常大。
想要坐穩自然是誰都不能得罪,特別是李溫良這種,就更不能得罪了。
想到這,李溫良心中明了,輕輕地勾起嘴唇,態度也放開了。
他清了清嗓子,揚起下巴麵色冷然地說道:“去給我牽來一匹好的坐騎,我需要出趟遠門。
記住,要好的,不顛簸!”
對方並沒有因此而顯得不高興,反而很迅速地把坐騎牽了過來。
這次比上次用時還要短,幾乎是李溫良剛進去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臨走時聽著他喋喋不休的奉承話,李溫良心情大好,騎著犀角駒上路了。
蹄聲噠噠,背影揚長而去。
要說這次的這匹坐騎還真是用心挑選過的,李溫良趕了一路居然真得沒覺得多麽顛簸。
當晚,已經趕路四五個時辰的李溫良和這匹溫順的犀角駒終於來到了上頭城。
立馬於村口,夜間光線模糊,村子裏沒有一點光亮,村口立著簡單木質牌坊,牌坊下麵的道路一直延伸到村子裏,就像一個張開的大口,正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