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主帥位置上坐著一個眉鬢刀裁的年輕人。
他側坐在椅子上,正拿著一本書側頭翻看,崖岸清雋的側臉透出一絲高貴不凡,一身鶴氅讓他看起來又多了一絲儒雅之氣。
對於靳坡的牢騷,他顯得格外鎮定,輕輕端起桌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隨後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靳坡將軍如此沉不住氣太讓我失望了,真正的大將風範難道不是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嗎,嗯?”
說罷,他偏了下腦袋,舉在手中的書本後麵露出一張儒雅素淨的麵容。
一雙如深空般深邃的星眸看著麵前的靳坡。
明明是笑意盈盈的俊美臉頰,靳坡卻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
他現在才想起眼前之人的身份,那是雍國大皇子江嚴!
而自己隻是樂國的一個將軍罷了,況且樂國又是雍國的附屬國,而眼前這位可是雍國皇位的有力競爭者。
自己剛才的態度確實有些不妥,他連忙收斂了躁動的心情,躬身賠罪!
好在對方似乎沒有揪著自己不放的意思,於是連忙轉移話題。
“不知大皇子有何良策?”
江嚴伸手捏起茶盞,目光凝視,語氣森寒又平靜。
“既然無法從外部攻破,那不妨試試從內部開始呢?”
“從內部攻破?”
靳坡沉眉不解,剛要詢問,抬頭間卻看到了江嚴那張儒雅俊美的臉頰變得陰鷙起來,立刻住了嘴。
第二天,禹國皇帝晉重恩收到了雍國主帥的信件。
看了內容後晉重恩才知道雍國這是眼看無法短時間內拿下景城所以想出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派出使者進入景城,與禹國舉行一場比賽。
若是雍國贏了,禹國就要進行戰爭賠償,反之則雍國與樂國退兵。
晉重恩一時間拿不定主意,隻能與群臣商議。
然而這種事情贏了還好,輸了的話,那提建議的人勢必要遭受無盡的指責與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