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枚炮彈般將船艙隔板砸出一個大洞。
老者輕蔑一笑,身影化作流星來到李溫良麵前。
剛站起身的李溫良神色吃驚,握緊的右拳奮力揮出,一拳砸向老者麵門。
老者輕抬手臂,枯瘦的五指像鋼爪一樣接下他的一拳,隨後用力一捏。
一陣骨骼脆響聲傳出,李溫良麵露痛苦之色。
他咬著牙調動真氣,膝蓋用力頂向老者腹部,卻被老者抬腳擋下。
李溫良隻覺得自己膝蓋傳來一陣劇痛,像是頂到了堅硬的鋼鐵之上。
他還想再反抗,老者卻如早就預料一般,一隻手捏住他的右手,身體猛然爆發出一股磅礴氣勢如海嘯般壓響李溫良。
李溫良立刻調動真氣抵抗,盈盈光華從丹田流向身體各處。維持著身體抵抗的力量。
可麵對老者施加而來的浩瀚之力,他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變得癱軟無力,感覺身體各處都被老者壓製,再也沒有餘力反抗。
“咳咳……差距好大,第五境果然不是目前的我可以挑戰的!”
見李溫良徹底被自己製服,老者輕笑一聲,說道:“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另一隻手捏住李溫良脖子,準備將其捏斷。
“我……就要……這麽結束了嗎?”
李溫良不甘又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老者手上剛要用力,陡然間感覺體內不知什麽時候莫名的多了一絲奇異的能量,雖然十分微弱卻非常炙熱。
與自己經脈中的真氣融合後,就像迸進油桶的火花般瞬間點燃真氣。
燃燒的真氣沸騰著就像通紅的岩漿流淌在經脈中,不停的灼燒著經絡,並且繼續流向腹部金丹。
“這是什麽東西?它居然點燃了我的真氣!不好它流向我的金丹了!”
此時的老者麵露痛苦,捏著李溫的良脖子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