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處分叉口,下了階梯便到達第二層的洞府,繼續往上是第三層洞府。
秦小茹用力扯了扯孫久濤,隨後語氣不善的問道:“喂……快說,你的洞府在哪一層?”
孫久濤被他們如此的綁縛著在眾目睽睽之下示眾,心中充滿了羞恥感,尤其是一些熟人投來意味不明的目光簡直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聽到秦小茹的話後,他匆忙地指了指上麵說道:“五層!”
此時,他已經顧不上其他,隻求能快點結束,快點離開。
沿著階梯繼續往上,背後傳來議論紛紛的聲音。
“嘿,這不是孫久濤嗎,怎麽讓人綁的像個死狗一樣?”
“看樣子是被人教訓了!”
“他可是第三境,背後又有執法堂的張力撐腰,外門弟子裏誰敢教訓他啊!”
此時,人群中有個藍衣少年看著遠去的李溫良一行人,抬手搓了搓下巴,眼神中似乎正在思慮著什麽。
執法堂,一個青年男子圍在桌案前,一手後負側畔在桌麵的棋盤邊拈子輕落,同時扮演著攻守雙方,五官俊郎,飛揚的墨眉時不時皺起。
從容淡雅中帶著山嶽般沉穩的氣質,說不出的賞心悅目,讓人忍不住想要讚歎一句“好男兒”!
“啪嗒、啪嗒……”
執法堂大廳空曠的房間裏回**著棋盤落子的清脆聲。
外麵蕭瑟的秋風穿過門縫進入大堂拂起男子鬢邊一縷青絲。
“咯吱……”
半掩著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個藍衣少年小心翼翼跨入大堂。
看到棋盤前冥思苦想的人影後連忙躬身拱手道:“稟報張師兄,有外門弟子鬥毆……”
棋盤前,被打擾的張師兄微微皺眉,打斷他接下來的話道:“弟子之間相互切磋,何需來報知於我!”
他語氣中明顯有些不悅了。
那人神情變得慌張,立刻跪了下去說道:“張師兄……可、被打的是您的表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