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為被壓製的情況下,經過三天的消耗,所有人已經到達了極限。
此時的眾人又累又餓,“咕嚕嚕”得聲音此起彼伏,猶如池塘蛙鳴一般。
李溫良悄悄地扭頭環顧,發現眾弟子目光赤紅,看著彼此的眼神猶如餓狼一般。
他握緊手中長刀,知道即將有大事要發生。
果然,就在下一刻,變故陡生,一名弟子突然將長劍刺入身旁另一人的脖頸。
霎時間,鮮血飆飛,濺的滿地都是。
血腥味似乎喚醒了眾人內心的罪惡,他們猙獰著向身旁的夥伴揮起屠刀。
“乒乓”的金鐵交鳴聲充斥著這間小小的破廟,眾弟子們開啟了一場自相殘殺的戲碼。
李溫良一刀砍翻麵前之人,他急忙衝向破廟外麵。
“媽的,這裏不能呆了!”
然而,他剛離開破廟範圍,便看見了黑夜中一雙雙綠幽幽的眸子正看向這裏。
“嘩啦!”
腳下步伐驟然停下,李溫良心中叫苦不迭。
“這特麽的不是必死無疑了嗎!”
他再次退回破廟裏,看到剩下的人依舊在自相殘殺,眉頭不由得緊鎖起來。
“他們的狀態看起來非常不對勁!”
“就像……被人控製著一般!”
外界,亂心穀廣場上空,一副巨型畫作淩空展開,上麵閃過一幕幕畫麵,其中包括李溫良被困破廟。
九層高塔之上,三位玄宗長老拳頭緊握,目光一刻也不離開那淩空的巨幅畫作。
先前,他們把參與試煉的弟子全都收入畫作進行考核。
卻不曾想畫作中的幻境出了問題,眾多弟子被人控製陷入自相殘殺。
而自己等人卻毫無辦法。
三人中。穿著青袍的符謙,麵色焦急,說道:“陸天波,你這煉神卷究竟出了什麽問題?為何弟子們會互相殘殺!”
陸天波嚐試收回畫作無果,又聽到符謙的質問,心中無比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