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不住地稱讚。
“真不愧是我生的兒子,這容貌,這身姿,真是便宜了那玄靈門的薑丫頭!”
提到薑離,李溫良臉色微變,他這次回來的主要原因就是和玄靈門退婚。
自己接下來的話該如何展開呢?
見李溫良神情變得呆滯,李無聲微笑揮手示意,趕緊入席。
李母這才想起來自家兒子還沒吃飯,連忙拉起了兒子的胳膊說道:“好了好了,別多想了,趕緊入席吧!”
進餐期間,李母拒絕翠兒的殷勤。
而是親自給李溫良夾著菜,生怕他吃不飽。
翠兒隻能無奈地給李無聲斟酒。
看著麵前碗裏已經堆積如山的菜肴,李溫良有心拒絕卻又不忍。
父子二人就李溫良的學院修行事誼展開了話題。
李溫良放下筷子,回道:“父親,如今我已經晉升第二境,在今年的新生武考裏奪得魁首!”
聽到李溫良驕傲的話,李無聲猛拍桌子,聲音鏗鏘有力:“好!短短半年時間,你就晉升兩境達到第二境了,不錯!
讓那些門派勢力也看看,學院裏一樣也能教導出優秀的修者,收一收他們那股子傲慢的勁兒!”
門派勢力對於朝廷的態度李溫良早有耳聞,他有些埋怨的語氣像身為宰相的父親問道:“爹,學院為何要請門派弟子擔任導師,他們根本就無心教導學子!”
李無聲正要拿起酒杯的手又放了下來。
聽自家兒子的語氣,他也大概猜出了那些導師在學院中是如何態度。
歎口氣,他語氣無奈說道:“北方雍國、西方樂國臥榻在側,對我禹國虎視眈眈。
而國內修行門派近幾十年因實力暴漲,對朝廷卻愈發不敬,隱隱有對抗之意,逐漸成為不安定因素。
如此內憂外患之下朝廷隻能以溫和的手段先化解內部矛盾,才有機會解決外部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