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大氣,這麽大的事趙小姐不需要跟家人商量一下嗎?”
趙瑾聽了李溫良的話,語氣再次變得冰冷起來:“放心,家中就剩我自己了,我自己能做主!”
問到了別人的傷心處,李溫良隻能陪笑道歉。
趙瑾卻不太領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說道:“感謝李公子這次的解圍,趙家會記住的李家的人情。”
她隻說這是趙家欠他的人情,並沒有扯上她自己,李溫良感覺有些奇怪。
接著,趙瑾繼續說道:“不知李公子能否答應我一個不情之請?”
李溫良突然心生警惕:“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請啊,讓我們都為難,這又是何必呢!”
微笑掩飾內心的不情願,李溫良回道:“什麽請求趙小姐不妨先說說看。”
趙瑾像是知道他會如此說,脫口而出:“我想請李公子做玲瓏閣的法器大匠!”
李溫良聽了連連擺手拒絕:“要是別的事我就答應了,可煉器我不會啊!”
像是為了證明,他把那柄自己剛煉製出來的法器放到麵前案桌上。
指著它說道:“這個東西準確來說它就不是法器,隻是我用陣法強行把一塊鐵疙瘩提升到了法器強度而已。”
“可你能刻錄陣法啊!”
趙瑾從旁提醒,隨後又解釋道:“而且大匠並不是煉器師,你隻需隔段時間過來幫我們培訓下煉器師的數術水平,或幫忙改良下法器陣紋就行!”
李溫良捏著自己的下巴認真思索著。
趙瑾見他猶豫不決,又開口道:“每年兩千兩黃金!”
“趙小姐真是太客氣了,趙家幫朝廷排憂解難我又如何能袖手旁觀呢,這個忙我幫定了,咱們什麽時候開始?”
趙瑾看在眼裏哪裏還會不明白,這李溫良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兒。
她不失禮貌的笑了笑,說道:“既然李公子如此急公好義,那不如就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