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間,麵前呈現的是一片湖光山色,有山有湖泊,奇花異草鳥語花香。
“這……別有洞天。不對!玲瓏閣後院不應該如此寬闊,這山,這水,看到的一切都像是憑空多出來的一樣
而且現在不是盛夏嗎?為什麽這裏還是一副生機盎然的春日景象。”
李溫良感覺麵前祥和的風景暗藏玄機,目之所及那種不真實感和剛踏入玲瓏閣大廳時的感覺到的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向裏麵探索著,時不時地摘下一朵花,捉住一隻蝴蝶。
可無論他如何仔細研究,皆與尋常所見並無不同。
找不到異常,他心裏也算放心了一點,開始享受這裏的風景了。
“四季園?哪裏看得到四季了?”
走著走著,他隱隱約約聽到一陣嘩啦啦的拍打水花聲。
“這裏有人?”
他尋著聲音的來處,向一片小水塘走去。
走進片碧綠的小水塘,聲音也逐漸清晰。
他站在水麵上的廊橋上,一陣微風掀起他紅色的外袍衣角。
他定睛看向水塘中央,一位冰肌玉骨的女人正立在水塘中央。
背對著李溫良銀烏黑長發挽起,玉頸修長,白皙的背部曲線起伏。
令人血脈僨張的胴體不胖不瘦,恰好體現出成熟女人的豐腴。
臀部圓潤的像個碩大水蜜桃,一半隱在水中,一半露在水麵,臀瓣上方兩個凹窩性感迷人。
見此情景,李溫良一時間呆住了,他隻覺得雙頰發燙,身體卻不聽使喚。
二十一世紀的理科宅男,理論知識豐富,實戰經驗幾乎為零。
如此清楚地看著一位異性**,他這還是第一次,心髒砰砰直跳。
水中女人此時也發現了背後的李溫良,心中羞憤。
“該死,青姨人呢?怎麽讓別人闖了進來!”
她扭過頭,柳眉倒豎,狹長鳳目射出一道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