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樣說,當即就有學子說道:“我們去找過林院長了,他說這事屬於私人恩怨,學院不管,歸首席弟子管。
若是首席弟子管不了,那就換個首席弟子!”
李溫良聽罷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這是林老狗給我下的套啊,我說怎麽這麽多人突然就來到我這了。”
這下他犯起了為難。
“拒絕嗎?說不定林忌就等著自己拒絕呢!
那答應下來?這樣的話勢必要與高學級學長起衝突。
到時候,眼前這群人說不定見勢不妙臨陣倒戈。”
進退維穀,他有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覺。
“師兄?你考慮的如何了?”
見他遲遲猶豫不決,先前那被打的很慘的褚治輕聲問道。
李溫良詫異地看著這個受傷最嚴重的的學子。
別人大概都是斷手斷腳,包紮一下也就是了。
可這位仁兄倒好,整個人包的活像個木乃伊。
見李溫良遲遲不肯回話,褚治繼續說道:“前天,我好好的在食堂用餐,沒招誰惹誰,可轉瞬間就被餘鵬手下的狗腿子常費帶人包圍。”
接下來他把自己那天遇到的事一五一十說給李溫良聽。
李溫良仔細聽著他的遭遇,臉上不禁露出一些同情之色。
“唉……伸頭縮頭都是一刀,看來是退不掉了啊!”
他起身,走下床榻來到眾人麵前。
“諸位,你們的遭遇我已經知道了,你們放心,我作為你們的首席師兄,一定竭盡全力幫你們解決問題。
校園……學院暴力必須徹底解決,還各位學子們一個朗朗乾坤。”
“好!”
聽到李溫良的話,有人激動大喊。
本想做些什麽以示自己內心歡快,卻發現自己雙手都被繃帶綁著。
李溫良既為難尷尬,又很無語。
“算了,也不指望你們一群老弱病殘能發出什麽有技術含量的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