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裏話外的鄙視和嘲弄絲毫不加掩飾。
李溫良也回懟道:“我說呢,這不是因刺殺公婆被我李家休掉的棄婦嗎!
怎麽不在家裏思過,反而還不知羞恥地拋頭露麵。”
薑離柳眉倒豎,指著李溫良。
“你……”
她半天說不出話來,隻得恨恨地剜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洪翼經過李溫良身邊的時候也饒有興致的看了他一眼。
隨後看了看天色,已經很晚了,為了不遇到妖獸,他隻能下令全體休息。
氣憤的薑離帶人玄靈門的人先行離開。
半路之上她越想越氣,自己居然被李溫良這樣的廢物羞辱了,咽不下這口氣。
霎時,她想到了什麽,薄唇勾出一個弧度。
喚來望舒,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望舒麵色猶豫,但見薑離態度堅決,她也隻能同意。
半夜,學院弟子搭建的臨時營地裏寂靜無聲。
隻有稀稀疏疏負責守夜的學子們無精打采地來回巡視。
李溫良躺在小小的帳篷裏,無心睡眠。
因為身邊還有兩個正在盤坐調息的美麗師姐。
她們身姿豐潤吐氣如蘭,偶爾的喘息聲都能讓血氣方剛的李溫良心癢難耐。
每次最難受的時候,他都會看一眼花念君。
見到她莊嚴肅穆的表情,以及眉間的紅痣,便能得到片刻的清明。
本以為會這樣持續一夜,結果沒多久兩位師姐同時起身。
花念君目光警惕,對李溫良說道:“師弟,準備迎敵!”
李溫良一時驚慌,但憑著對師姐的信任,他還是起身準備著。
腰間柔光閃過,他的手中握住一柄長刀。
豎起耳朵仔細傾聽,果然發聽見了隱隱的腳步聲,雖然輕但是很急促。
幾乎是同時,花念君與秦小茹一起弓起身子。
周圍的聲音也漸漸變的更加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