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明明沒有傷害過你們,你們為什麽要傷害我”寧安身問出了心中的不解
女童撿起銅鏡,看了眼囚籠內的寧安身,憤怒的說道
“你在傷害我娘親,你就要死”
說著,她想將銅鏡扔進囚籠內,可那黑色的牆壁依然還在,阻攔了女童的動作
“你明明看到事情的經過,為何能講出這般無理的話,我的舉動並沒有任何錯誤”寧安身的周圍的魔氣濃鬱,快要遮住她的身形,黑暗的魔氣中,隻能看到兩道如同花朵的紫色光芒露出
“菲兒,莫管她胡言亂語,快將銅鏡丟進去,她就要從裏麵出來了”明玉琴在後麵抱著頭焦急的喊道
女童嚐試用肉身穿過黑色牆壁,其中的魔氣很快將她的衣物腐蝕,就在要侵入她的體內之時,寧安身歎息一聲,黑色牆壁突然消散
“去死”女童的這句話似乎是從牙縫之中咬出的,其中帶著一股濃烈的恨意
銅鏡穿過金光佛經囚籠,懸在金光與魔氣之間
鏡麵之上,突然出現一股強大的吸力,鏡子內,好像是一片混沌無光的世界,在吸引著魔氣的進入
魔氣與金光的交鋒,因為銅鏡的介入,瞬間潰不成軍,囚籠內再次被金光覆蓋
寧安身在金光之中,沉默無言,她看著麵前的母子三人,哪怕此刻如萬針刺心般疼痛,也敵不過心裏的失望
那經久不息的梵音,漸漸進入她的意識之中,形成一把降魔大杵,就要將她轟殺
寧安身麵色平靜,等待著降魔大杵的落下,她的心如同一座空城,寂靜而淒涼
天上的玉棺開始慢慢合上,似乎在它合上的那一刻,也就是寧安身的死期
明玉琴的臉上,露出癲狂的笑容,她大喊道
“你愚蠢到,連對敵人都有慈悲之心,死了真是活該,活該”
一道劍氣自遠方,宛如天地間最強的力量,破開了萬物的束縛,直衝雲霄,劍氣如龍,從天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那是一道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美麗,這一劍,仿佛將整個世界的色彩都斬落在了垂暮的劍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