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血天教的目的是擊垮三大宗門嗎?”應穎問。
“不可能!”
林雙枝率先開口:“三清苑有三位化神期老祖坐鎮,即便是那個血天老魔來也會被打得抱頭鼠竄。”
竹青仔細地思索著,並非思考林雙枝的話,而是如何告知她真相。
“雙枝師姐,血天教以修士精血修煉,如果能夠知道弟子的試煉地點,便可以獵殺他們。”
“你是說,他們的目標不是老祖,而是......我們?”
看著震驚不已的林雙枝,竹青歎息:總算可以執行計劃了。
“怎......怎麽辦?師弟......怎麽辦?我......”
竹青摟過驚慌失措的林雙枝,雙臂用力,把她緊緊擁在懷裏。
或許是感受到了安全感,林雙枝恢複了平靜。
“師弟,師姐是不是要用我去換取丹藥?”
“是!”
“依枝師姐也......還有宗門內的其他弟子......她是叛徒嗎?”
“是!不過,應該還有元嬰期的長老。”
“元嬰期的長老?”
林雙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竹青。
“林巧玉的身份不低,但想控製宗門試煉還是不可能的。三清苑的元嬰期長老裏應該有血天教的內應,而且地位應該很高。”
“那......那我該怎麽做?”
她再次趴在竹青的胸膛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委屈師姐委身於我,我會在你的身上留下符文,以方便隨時聯係。”
“嗯。”熱浪升騰而起,很快形成一團白霧。
明月高懸銀輝落,秋風習習流水聲。
林雙枝疲憊地躺在竹青的臂彎,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豐滿的雙峰起伏不定,嬌俏的身軀緊緊地依偎在男人的懷裏。
她微抬眼眸看向那張俊美的臉龐,有些擔憂地說道:
“師弟隻有築基初期的修為,真的能對付那些魔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