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柳凝寒再次趴倒在圓桌上,眼神空洞、身形呆滯,若不是飄然飛舞的紗裙和秀發,定以為是一尊精美的玉雕。
木之夏路過,燦爛一笑並未打擾。其他人則不然,紛紛圍到近前詢問著竹青的情況。
“寒寒,小師弟學得怎麽樣?陣法是不是學完了?可以學習槍術了嗎?”
花月容喋喋不休地說著,但柳凝寒紋絲未動;身旁的阮飛煙、阮飛靈、雲柔柔是都驚訝不已。
如果是平時的柳凝寒早已發飆痛打花月容了,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寒寒,到底怎麽樣了?我可以去教了嗎?”
“學……學完了,全部都學完了。”柳凝寒虛弱地回了一句,好似一朵即將凋零的百合。
“那我可以去教啦?”
花月容笑容綻放仿佛盛開的月季,但轉身的瞬間卻被阮飛煙拉住,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煙煙,你也想搶嗎?”花月容依舊微笑,但些許冷意散發而出。
“小師弟體格瘦小不適合習武,也不適合練劍。”阮飛煙表情平淡,不帶任何情感。
“現在瘦,練著練著不就壯實了嗎?”花月容稍顯慌張,眼神也是飄移不定。
所有人都知道竹青自幼食不果腹,體格自是孱弱,如若強行淬煉身體隻會損傷根基,就此斷絕了修仙之路。
“那……那蓮兒不是沒事嗎?”
“蓮兒自幼喝的是靈液,每月還有靈液淬體,能比嗎?”
阮飛煙抬眼看向花月容,隻見她眼神躲閃,身形微躬,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意氣風發。
“姐姐,我們也不能教嗎?小師弟挺有意思的,我也想教。”阮飛靈湊到姐姐身邊,小心地問道。
“等兩年吧!小師弟每天服用洗髓靈釀,體質正在改善,兩年之後應該就能調理好了。”
“真的嗎?”花月容笑容滿麵地湊到了阮飛煙的眼前,距離太近,直接被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