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門的刺殺都能避開,那個小混蛋到底是什麽人?”
李炎壽咬牙切齒,狠狠跺腳,‘嘭嘭’之聲響起,甲板也隨之微微震顫,其他人看在眼裏,不敢言語。
他很焦急!築基期、練氣期一萬人並沒有問題,再招些弟子補上即可;但八千結丹期已經是宗門的主力了,如果出現大量傷亡,自己很難向宗門交代。
自己要出手嗎?不行!如果自己敗了,這次的戰爭便也敗了。
“那個陣法能破嗎?”李炎壽看向疾馳而回、尚未落地的紅梅。
“有!”紅梅爽快回應。
她看出了李炎壽的擔憂,她自己同樣擔心受罰。赤炎劍宗女修的處罰便是雙修鼎爐,修行之路就此斷送,她自是不願。
“怎麽破?”李炎壽眼中閃爍精光,非常焦急地詢問。
“七十二人組成三環法陣,內十二、中二十四、外三十六,將鬥轉星移陣包圍,可以把對方陣法暫時封印,再以外力強行擊破即可!”
說話間,紅梅已經拿出紙張進行書寫,隨後交予李炎壽,掃視一眼,李炎壽點了點頭。
雖然看不懂,但內容詳細,不似作假,而且他也相信,這種情形之下,紅梅也不敢自毀前程。
“甄長有,景日成、吳孝鵬.......”李炎壽的話語驟停,立即看向遠處的合歡宗。
三十裏外,一千金丹期整齊排列,全部女修,沒有內應;隊列正前,美豔而又英武的女修淩空而立,正是白溪。
李炎壽咽下一口唾沫,他曾與白溪交手,其淩厲的劍法至今仍讓他後怕,如若交手,絕不可單槍匹馬。
身後的三名男修也咽下了唾沫,他們寧願和元嬰期對戰,也不願進入那個莫名其妙的法陣之中。
“甄師弟、景師弟,你們二人率三百金丹期前去布置法陣,如遇白溪,不要力敵,我自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