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俏麗的身影疾馳穿過合歡宗的白霧,搖擺了幾次,便跌落而下,沒入了一片茂盛的花海之中,人影正是白溪,她匍匐於花海,把手臂探出,好似要抓住什麽。
經過剛才一戰,她也耗盡了法力,但她心中還有牽掛,是一個男人,是唯一一個讓她動了心的男人。
“青......我們......還有後手......你......不要.......”
最後她的眼眸緩緩閉合,手臂也驟然落下,俏麗的身形淹沒於花海之中。
——
不久後,一架赤紅色的千丈飛舟穿過濃霧,聲勢浩大。傲立於船頭的李炎壽把玩著一枚精致的紫色令牌,金燦燦的‘宗主’二字篆刻其上。
合歡宗不大,飛舟駛入的瞬間,廣場上的數百人已經和飛舟上的眾人對視上了。
李炎壽立即拉起腳邊的水雲月,並把寶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之前留下的傷口還在緩緩流著鮮血。
合歡宗眾人憤怒不已,但也無可奈何,隻能站立原地,不敢有所動作。
李炎壽看在眼裏,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
“少了許多人。”紅梅掃視廣場眾人說道。
“都在南邊的山脈。”李炎壽說。
他剛進入合歡宗時,就立即放出神識,畢竟是元嬰後期,方圓百裏的合歡宗早已被他探查了一遍,隻可惜沒能找到白溪。
死了,自是最好,如果隻是法力耗盡,藏於靈脈之中修養,那便是棘手之事!
李炎壽掃視廣場,瞬間發現了竹青,一個比白溪更讓他記恨的人。
一萬八千名弟子、三名元嬰期!如果沒有他搗亂,這次戰爭又怎會打得如此艱難?
想到此處,李炎壽頓時怒火攻心,飛身而下直接落在了竹青的麵前,毫不猶豫地伸出手臂掐住了他的脖子。
竹青也不示弱,同樣用雙手緊緊握住李炎壽的手腕。
見此情景,李炎壽麵露譏諷,手臂稍微用力,竹青的臉上便暴起青筋、漲紅了一片,雙眸之中也充滿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