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乘風聽完之後,雙手一挑大指說道:“恭喜唐公,兩位公子真是世間的天才,這種布局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都不一定能布置的出來。”
“真的嗎?”李淵的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興奮。兩個兒子這麽優秀,作為父親也是為他們感到高興,隻不過他掩飾的極好,外人都沒有感覺到。
陳乘風點點頭說道:“不錯,唐公你看這裏,高句麗如果偷襲很有可能選擇這裏作為突破口,因為前麵林深樹密,易於隱藏,他們可以通過樹林來到懷遠鎮的外圍,突然發動進攻。”
“而兩位公子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他們在這裏布置了疑兵和崗哨,是高句麗的兵馬不敢輕易在這裏下手。”
“不過,這個防禦也有疏忽的地方,兩位公子沒有注意到。”
李建成聽到之後,把馬向前提了提,問道:“陳將軍哪裏做的不好,請指教。”
陳乘風用手一指旁邊的河流說道:“兩位公子顯然忽視了這條河。”
李建成望向了前麵的河流,這是遼河的一個支流,河麵上有一些浮冰,不過水流湍急,並沒有完全的凍住。
“陳將軍,認為高句麗會從水路偷襲?這不可能吧,這麽寬的河水又沒有凍住,沿岸沒有船隻,高句麗的人馬怎麽能夠過河呢?”
陳乘風說道:“李公子隻知道河寬水急無法渡河,但是一定沒有親自下河體驗過,任何水道都有深有淺,有容易過得地方有不容易過得地方,我們必須查看清楚了才能放心。”
陳乘風有兵度遼河的經驗,因此他才有這樣的看法。不能被河水的表象所迷惑。
李建成聽了微微發愣,的確如此,他和李世民看到這條大河就自動忽視了這裏,認為這裏不可能過人。現在被陳乘風點出來,心中有些慚愧。
陳乘風繼續說道:“北方寒冷,天氣變化多端,也許一夜之間就可以將河水全部凍住也是可能的。如果河水被凍住,高句麗的人馬過河襲擊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