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父親臉上日漸增長的愁意,李世民兩兄弟心中暗中怨恨楊廣,本來是至親的親屬,偏偏要弄得如此。不過他們兩個現在也不敢說什麽,隻能點點頭接受李淵的建議。
李世民猶豫了一下說道:“父親大人,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有沒有必要告訴你。”
“有話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李淵皺起了眉頭。
李世民四外看了看,周圍隻有他們父子三人,他這才低聲說道:“陳乘風似乎認識我的姐姐,並且很關心她……”
“什麽?”李淵吃了一驚,眼睛瞪了起來,李建成也沒想到李世民說的是這件事,臉上也顯出了驚容。
李淵漸漸平複下來,說道:“平陽常年在外,認識一些年輕才俊也很正常。陳乘風年少有為,聽說出身在昆侖,你姐姐曾經在祁連山學過一年多的藝,兩座山離得近,他們相互認識也不意外。”
“就怕事情不是那麽簡單,我看陳乘風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提到姐姐他就有些激動,言語也出現漏洞,也許他不是出自昆侖,而是和我姐姐同在祁連山學藝,並且識破了姐姐的身份,兩個人產生了……”李世民沒有說下去。
“不可能。”李淵喝道,“平陽性格雖然大方,但是做事知分寸,懂大理,不會做出有辱家門的事情,她和柴紹有婚約在身,不會跟陳乘風在一起的,你不要多想。”
“但願如此,隻不過姐姐從祁連山回來之後,好像變了一個人,不僅推遲了婚事,而且對柴紹避而不見,遊**江湖很少在家中了。”李世民說道。
李淵聽完歎了口氣,說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瞎猜了,你姐姐的性格我了解,她辦事有分寸,不會拖累家中的。不過隻要她決定的事,就是我也沒有辦法勉強,這件事隻能看她是如何處理的吧。”
李建成在一旁也說道:“這件事不要在對陳乘風提起,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