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散朝之後,將陳乘風獨自流了下來。
當群臣走了之後,楊廣放下了偽裝,頹然的坐在龍椅之上,喘著粗氣。
“愛卿,看到了嗎?這些就是朝廷的重臣,在他們的眼中沒有國家大義,隻有自己的利益,他們所有的做法都是為了利益而動的。”
“他們表麵上是忠君愛國,可是實際上他們是把家族利益放在首位,誰又能說那些參與叛亂的貴族子弟背後就沒有家族勢力在作祟。”
“他們是在兩邊下注,無論是大隋贏了,還是楊玄感贏了,他們世家都不會利益受損,無論龍椅上坐的是誰,下麵站著的永遠是他們。”
楊廣越說越氣,越說越無力,陳乘風看著這個曆史上記載的暴君,心想:史書的改動太多了,已經無法看清楊廣的真麵目了。現在看來楊廣絕對不是史書所寫的那樣昏庸無道,他是有著清醒頭腦的人。
楊廣接下來說道:“朕興科舉,就是為了打破他們的壟斷,為朝廷增添新的血液。建東都,下江南,征高句麗,就是為了把他們帶出關中老巢,他們在關中經營了數百年,到處都是他們的勢力。”
“朕如果留在關中,就會成為這些人傀儡,任人宰割。可是到現在朕還是失敗了,兩次征討高句麗的失敗,讓朕無法翻身。”
楊廣站起來走到陳乘風身前說道:“朕以後或許再也難有作為了,朕的唯一希望就在你的身上,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希望,把我封給你的封地治理好。”
“當朕需要你的時候,能夠挺身而出,為朕分憂。朕知道封賞你的超越了規格,但是朕就是要這麽做,你就是第二個朕,我們一南一北,形成合力,把這世家大族的毒瘤除掉,你能做到嗎?”
楊廣說的條理分明,陳乘風也佩服楊廣的算計,在楊廣的心中就是要給世家大族留下自己作為牽製。隻要自己在冀州十郡這裏不倒,楊廣本人就會高枕無憂,世家大族不敢對他如何。